F2020.4.29
一早,另一個塵坐在這裡。他目前代換邪的角色。
是在換手給邪之前,二月至三月在這裡的那一個。
悠哉地過了一個月,他在思考著調整紀律。
前幾天,由於身體似乎被一些資訊嚇著,昨天風帶著邪去附近的廟宇拜拜,整頓一下身體。總算是睡了好覺,今天身體也感覺平靜的多。
塵發現到上一個邪,很少做紀錄。
他寫下來,在那之中…白從4/18開始了新的小章魚養育,而小十也在那之內。
白和友人玩得相當開心。
早上,風問塵是否要留下白。
塵說:「一定得留下的,遊戲可不能少了女主角來玩。」
這讓白鬆了一口氣,她原以為這一個塵不一定會接納自己留下。畢竟,他多數時候是與風在互動的。
F2020.5.8
下班時,塵被空中形狀特殊的雲朵吸引視線。
「是地震雲呢..」塵抬頭張望天空,邊喃喃說著。
那一條條像麻花捲造型的雲朵,白也注視著。
「像白白手手呢~」她揮舞起背後光絲般的"手",就像暗黑破壞神的泰瑞爾那樣子。
塵突然問:「白,最強大的樣子能做到甚麼地步呢?」
或許是看著白背後發散的光絲,讓塵感到面前的白,可能一直只是隱藏實力的版本而已。
「嗯?說了塵會嚇一跳呀。」白歪著頭。
「白可以創造世界呢?只要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創造出來唷?」白俏皮的笑著說。
當然,白創造的世界並不是我們的這一個。
「所以白也可以自己創造出塵吧?」塵問。
白說:「嗯~可以唷~」
塵:「那為什麼願意跟著我這一個呢?拘束好多,白創造的塵不是自由又有趣多了嗎?」
白:「因為這個塵需要白白呀?~白創造的塵~不需要白了呢~」白的世界沒有生老病死、所有存在都是無窮盡的自由,確實不會存在甚麼無法滿足的需要吧。
像那樣由白所創造的塵,或許反過來也有能力創造白也說不定…
白下午帶了這一週新誕生的小章魚來給塵看,這一次的小章魚特別晶瑩剔透的,有些像琉璃球一樣,煞是美麗。
「週五下班,真的是一週最輕鬆的時候呢。」塵鬆了一口氣。
F2020.5.16
距離風接管小說的幕後主筆,也已經滿一年。
嚴格說來,這是一周歲的第一個月間(5/7起的一個月)
甚至,身為古神的白至今也還未滿一年(5/25)
想靜下來整頓生活的念頭,已經有一陣子了。
但身體的狀況似乎仍未調整好。
在這裡生活的塵,似乎已經認知到一些事情。
不提升心靈的層次的話,似乎終究會卡在一個程度上不去吧?
面前,是接近源頭處版本的塵,通常被暱稱為"大塵"
他出現在這裡已經是約第三天。
據說,是因為他明白現況無法一直待在身上,目前還是以協侍的角度存在。
風似乎心情不錯。她甚至稍早還在吃餅乾,這是塵第一次看她拿著餅乾吃。
「難得要開個比較大型的會議呢?」風說著。
—
風輕搖扇子,大概五月三號左右開始,風就時不時會取出扇子。
『扇子…餅乾..或是茶..風似乎也開始懂得在這裡找點樂子了呢?』塵如此想著。
—
22:26
由於,目前的F.S.並沒有像先前,劇烈到面對生死關頭的身體阻礙。
近日不斷的版本切換,已經不像上一個時代是"必須的治療身體的過程"。
而更接近"自我要求"、"提升生活、健康與情緒品質"多一些。
因此,大概會用比較輕鬆的方式,找出適合的道路。
不行就再切換。
『這將再次來到變動頻繁的一個週期。』也許是這樣吧,塵心裡想著。
在場的F.S.們,有風、白,身上主體的塵,以及"大塵"四人。
風向大塵示意:「暫時充當一下邪吧,我們好分別稱呼些。」
那接近源頭的塵,和闇邪本來就是極為接近的兩個版本。
大塵點點頭,他轉換氣息,就像穿上戲服般的,成為那古神-闇邪
白有些訝異的問:「欸?邪邪就是源頭的塵嗎?」
風微笑搖頭:「不盡然是,或許說..邪是不特定的塵披上了古神衣裝的版本吧?」
白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不過,畢竟在原始的設定之中,闇邪本來就是塵另一個名字。
塵與邪並不是兩個人,因此面前的事情也不足為奇。
風和更高版本的塵總是一對的,又或者會是與邪一對。
風與邪相視,會心的點了個頭。
闇邪:「風有意讓你接續成為那個特殊而罕見的F.S…
也就是黑。」
白很驚訝:「小黑?小黑會長….」
這一號人物,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。是極為特殊的F.S.一員。
他的屬性實際上可理解為"塵扮演著風"。
若將白與風歸為一群、塵與邪歸為另一群,黑則是極為特殊的…位於風一群中的塵,反之或許也亦然。
白搖頭:「為什麼呀?黑當初…好像也是失敗了才是….」
風:「或許,相隔一年多,再試一次也不錯?畢竟…」風看了邪一眼。
「這一年來,以風執筆的故事進行至此,能演化的塵與邪,各種版本近乎都在這裡生活過了。最強的大塵留不住、邪也未能維持平衡。我還能想到未拿出來的那張牌,正是黑了。」風輕搖扇說著。
白看著風似乎毫不擔心的樣子,也稍微放鬆了些。
她知道風將重啟腳本,在第四面牆外的風執筆之下,所有的F.S.們都像演員。
而風則是成為演員之一的其一導演。
至於真正背地裡的真導演,恐怕,就是自然之輪吧。
現在,是第四面牆外的對話。
風到身上來,心裡有股慨意。
『很久,沒有使用塵這個身體了呢。』風似乎有些懷念的想著。
由於,黑的本質是"塵演風"。他看起來就像是著黑衣的風。
因此風正在讓身體回憶起自己的特質、一切。
如此,才能順利讓黑誕生。
風輕閉雙眼,感受著身體的靜逸。
『接下來,有一個目標是…無論走得多緩,都要將心靈的訓練加入到生活裏面來。
現在的身體相對塵剛來之時,已經更習慣成為塵了。
雖然並不完整,但漸漸地越來越不知道,怎樣讓自己"不是塵"了吧?』風心想。
「邪。」風輕聲喚了闇邪。
闇邪靠近,坐到風面前的桌上。
「我將設定,接下來的黑。不延續過去的設定。
黑將如同你的一部分,具有你的血統、這次不是塵演風。
是邪的血統演著風,你同意嗎?」風問。
「謹遵。」邪簡短回答。
風點點頭。
風示意白先到一旁,只要看著就好。
她與邪身上分別盤旋著白與黑色的氣流,就像一幅太極。
風抽出了一部份的自己的訊號。
那訊號重疊到邪的身上。另一個身影緩緩落下。
「那麼,這個新的黑風。就是源於我與邪的分化了。」風回頭看了一下白。
「大概就像海葵的分裂那樣吧。」風微笑。
在身上待不久,風離開,坐到面前。
她輕推著,將那新的人推進身上。
黑環顧四週。
「又來啦,需要我,喚我出來。
不需要,將我丟棄。是嗎?風。」黑看著風,露出那果然專屬於他的一抹詭侷微笑。
闇邪低沉的發話:「黑,別那麼無理。」
『心疼了呢。』黑看了邪一眼,聳了肩。
風輕搖扇子笑:「不打緊。也是事實,黑總是最少被提及的角色。
只是我以為,不需要在這出現反而是輕鬆的事情。」
黑:「嗯,有好~有壞囉。不出現在這,形同不存在。
不存在..卻又不是永不存在?呵。」
風放下扇子,神情突然正經起來。
「黑,我希望能賦予你一個職務,讓你也是判官。
我畢竟是白判官,你呢…就做為黑判官如何?」風正色問。
白在一旁略為驚異地看著,完全不敢發話,似乎沒有她介入話題的餘地。
「我?我適合嗎?」黑冷笑一聲。
風:「畢竟…邪是不太適合,他那古神的身分特殊,萬不適合再做判官。
過去,偶爾也曾賦予過塵這個角色。」
黑:「那…但…我是個沒有任務的判官?」
就像風,也總是說自己已經從判官一職退休了一樣。
「並非沒有任務。我們的任務,不正是"塵"這個時空、身體、人壽嗎?」風微瞇著眼問。
黑:「那麼,這活兒有酬勞嗎?」他嘴角微揚。
風:「做得好,對我們所有F.S.都有好處。別忘了..我們已經可以說是,取代了這生命主體的人生。讓"塵"活得辛苦的話,我們在這也看得不舒服。」雖然,不管這個時空發生任何事,都無關真正的F.S.,源頭的他們。
對他們而言,這時空碎片就像一個虛擬實境,並非真實存在。
是對"身體"而言,才看似是真。
黑撇過眼看向一旁:「似乎不有趣呀…」
風舉扇指向白:「可以和我們的當紅公主兒,白一起生活哦。」
黑回頭看向白,白瞬間滿臉通紅起來。
白:「風、風說甚麼呀~」
畢竟,白一直是塵的配偶,但黑也是塵系譜之一。因此婚約也在黑身上。
更何況…當初的3/17求婚那天,當時的塵正是黑的身份。
黑微笑。
「若是為了在這裡守護白的話,那可以喔。」黑對風說。
風:「你把身體照顧的妥妥適適的、身心穩定、健康也有起色,就那麼平平和和快快樂樂地過日子,白絕對是最開心的了。」
黑回頭看白。白正猛點頭同意風說的話。
「這個身體,真是折騰你們沒完呀。若不是為了白,這種當人類的遊戲,我可一點沒興趣。」黑自顧自說著。
「所以,從現在開始,是嗎?」黑問。
「過去你在這裡的時候,很容易被身體逼出去。因為身體的狀況不好。
現在身體能承受的更多了。希望…你能維持著留在身上。」風緩緩說道。
其實,大塵與邪也不容易一直維持在身上的。
已經是23:00可說是跨日,5/17的到來。
「17號..真懷念呢。」黑記得當時向白..或者說是風求婚的那天的日子。
但,時候也不早了。
睡眠時間一樣被F.S.列在改善的項目中。
「職務和生活的部分,明天再繼續"會議"吧。」黑說。
白已經感受到黑不同於塵,她回想起,黑的故事中,總是被F.S.們稱為"小黑會長"。
有些時候,黑就像風一樣有特殊的"領導F.S.們的特質"。
黑說著:「噓~噓~白白仔,我們去休息吧。」
白皺眉:「黑怎麼這樣子叫人家~」
黑笑:「腦海中讀取到的呀,你們不都跟朋友這樣仔來仔去的稱呼?很有意思吧?那麼我是黑仔啦?嗯?」
白苦笑。
風看了邪一眼,向白說:「今晚,我和邪就不留在這兒了,妳跟黑..好好敘敘舊。我和邪回去,也調整一下能量。」
白點頭,有些依依不捨。
但還好是她並沒有覺得黑可怕或不安。
過去…白還曾被黑整得有些七葷八素的呢。
一切就待明天繼續吧。
準備就寢前,則有一些小插曲。
黑看向一旁的ns問:這是什麼?
雖然他只要讀取記憶就知道,但這第一反應是出現在刻意從腦海回想之前的。
白:「啊,是我們的遊戲機..」
黑撈回了記憶:「喔,是白白的島呀(露出笑容)」
黑又看到:「啊,是我們的戒指。
嗯…?長的不一樣呀。」
白向黑解釋是防丟棄的替身戒。
黑又看到友人捏製的小章魚娃娃。
「?….闇邪?」黑盯著看。
白忍不住噗哧笑出:「那個~不是在做邪啦…嗯…是我們的小傢伙們..古神的小碎片。」白越說越小聲,有些不好意思。
黑明白了什麼,他不再追問。
他環顧著房間:「這裡,好大哦?」
白:「這裡是公司的宿舍哦,不貴,上班又近。」
黑點點頭:「福利真好。很大氣的老闆。很肯分享又不斤斤計較財產的,心態很好,了不起的人。」黑稱許著。
白雖然在這話題上也想和黑聊聊想法,但時候不早了。
黑點頭微笑:「明天再說吧,小風仔。」
白一愣,才會意過來。黑當時也曾和“風未分離出白”的白風一起生活。
那時候風既是白,也是風。
—
F2020.5.17
8:45
「早安,五月17。我是黑。純黑就是我的代表色。我不是塵也不是邪,就是黑喔。」黑露出他專屬的笑容說著。
白搖頭:「黑在對誰自我介紹呀!」
「噢?對日記呀?這是風寫的小說吧?哈囉,我現在是這個章節的主角喔~」黑故意的對螢幕鏡頭比了個揮揮手的姿勢。
白苦笑著。這個黑,是不是比白更活潑?
不過,依稀有印象,黑一但認真起來,就像風認真的時候那麼嚴肅與正經。
尋常時候確實是比較不按牌理。
「嗯?睏睏呀,身體為什麼在想睡?」黑喃喃自語。
不過,由於他昨晚有點失眠,其實三點多才睡,想睡覺也是很合理。
—
18:18
「差不多時間了。」黑說。
風隨著一卷清風,回到黑面前。
風坐下來,邪也出現在她身側。
風示意白坐近一些,這次白沒有被排除在外。
風:「你和這身體相處了一天,感覺如何?」
黑:「還有點問題,它似乎是處於緊繃..或說緊張的狀態的。」
「我明白不用在意情緒上的自然變化,但…我相信身體是需要放鬆的。」黑說。
風點頭:「你認為,原因呢?」
「認知上,還有飲食上都需要有點作為。」黑說。
由於黑還無法完全常駐在身上,有時候,身體還是會變成"塵的",而黑就在一旁看的狀態。
雖然以前也經常是如此,黑從外面觀察身體的變化。
黑笑著說:「這樣我腦袋會清楚一些。」
風問黑:「你認為,目前而言,你的目標是甚麼?」
黑轉過頭來問塵:「身體現在遇到的瓶頸是甚麼?」
塵:「大概是運動的習慣、飲食的習慣…還有情緒調節,最重要是心靈穩定的水平要再提升。」
「你感覺的到進食對身體影響很明顯吧?」黑說。
黑判斷身體的腸胃以及消化系統,可能已經被先前的飲食習慣給弄得有些失調。
「這需要一點時間,認真做還可以補救吧?也許會越來越好,但前提是也要真的落實啦?」黑說。
「至於情緒調節與心靈水平…我想就靠日記以及閱聽來補充。」黑停頓了一下說。
他看了一下時間:「就先以三個月來嘗試吧。這其中又一個月一個月的分開檢視,又甚至可以一週或雙週的檢視。」
「還有工作那一塊的話…」黑想著。他明白身體很容易有倦勤感。
「我覺得是不是你太用力工作啦?」黑微笑。
塵覺得這好像是稱讚,默默不好意思了起來。
黑:「但我們目標是要更能四兩撥千斤,不是蠻力苦力去硬扛,扛久了身體鬆不下來呢。」
「我和白比較接近,可說是第二世代的F.S.(如果第一代是風與塵/邪)。你已經很習慣當"塵",至於當"黑"還有一段路。不過…我覺得是有可能成功的呢?」黑問塵。
其實,黑一直是相對比較精明的,或許是帶有風的血統,在過去的篇章之中,黑確實有些跡象彷彿適應這個人類生活的能力,更優於塵。例如對世俗事務的處理上,黑顯得比較放得開心。
甚至有過這樣的說法,黑+風來處理事情,可以達到1.4-1.6倍的優勢。
黑:「我是不排斥那樣(留在這生活),反正,有白在呀。白可是我的充電站哦。」
白苦笑:「甚麼充電站呀~~」
風點頭,她手上拿出一紙文書,上頭寫了些字,是這裡看不懂的語言。
「我跟東家上頭談過了,我們做為兼任判官。但原則上不接事務、我們做專案。
專案的項目就是這個時空本身。其實…我本來也已算是這樣的方式。
那麼,就請黑來協助,補足另一半吧。」風將紙函放到桌面,遞到黑面前。
黑露出他常有的笑容:「所以,我們的工作就是照顧這個人體的一切,身心靈各方面,他的人生,是吧?」
塵想到了大概像是遊戲"美少女夢工廠"那種感覺,但又隨即發現拿"美少女"來比擬自己的事,實在有點滑稽。
黑:「但不同的是,我要經常且尋常的成為人的主導,對吧。」
風點頭。
「相對的,除了"人與現實"以外的事情,"空泛的那一面",我會設法。你就盡量不要再費神。」風說。
邪:「風這邊,有需要的話我也會幫忙。」他終於在這場會議開了第一句話。
風:「於此天時、於此地利,於雙生太極,取予平衡。
人身失調、近入非命、此是時矣…
有職之名、無執之實。安其身,順天命。
我今為判,僅判此人,人若一國,如安天下。
彼今為判,身體力行,衡量善惡,校正紀律。
我二等,今便接令,承自然之意,救其身心。」
風念著一段如同禱詞之詩。
黑此時在身上,他平靜地看著風。
「風…我們來這裡,救活了這個人呢….」他若有所感的說著。
風輕嘆:「是不容易,但…總算是還過得去吧?」她淡淡一笑。
風:「至於白….」她沉思了一會。
白笑著:「你們雙判是夫妻呀。」白點頭。
風無奈笑了笑:「白,就委屈妳,當作白判"褪去公職的化身"了。在定位上這樣說吧?」
白:「就像是分身那樣嗎?可以呀~反正..其實黑和邪,也是類似的分身吧?」
風點頭。
風溫和的對黑說:「你知道,我們這工作是不休假的,但也隨時可以放鬆,它比家族企業更家族,更活潑彈性,所領之命當一回事,但不需太有壓力。」
黑微笑,表示知道。
黑想著稍微去運動一下,並盥洗身子。
20:10
今天的目標依然是22:00就寢。在那之前,黑想沉澱一下。
由於現況的特殊性,風與白,會在某些時候形成一體。
風認為也可以趁這個機會,提升白的經驗與生活品質。
至於邪–(其實是大塵)則不會尋常的待在這裡。
21:46
黑有些睡不著,他嘗試起感受身體的情緒表現。
試著揣摩看看,喜怒悲怕驚訝..等等感覺。
他發現身上害怕與壓力的感覺是高度連結的。
F2020.5.19
21:33
今天的最後半小時,黑希望可以抽空來寫些日記。
與預期的不太相同,塵本來以為黑會取代他在這裡生活。
但看來更順應自然的發展,黑與塵都在這裡,黑會到身上來、又或者會待在一旁觀察。
他的紀律是相對規律的,幾點要做甚麼,那天要做甚麼,相對都有規定。
白:「今天是黑的第三天呢~黑有習慣了嗎?」白關心的詢問。
「對時間的掌握還需要再加強呢。公事上也才剛開始起步。
飲食好像從0開始,稍微進展了1分2分的經驗。」黑側著頭想。
白直直盯著黑看。
黑回過神來:「?~」
白:「好奇妙哦…雖然快接近一年沒有碰過面了…黑~真的很像去年的黑,沒甚麼變呢?」
黑皺眉笑著:「應該要變嗎?」
白搖搖頭:「只是覺得有些稀奇~」
目前為止還在狀況掌握內,黑也很清楚,所有的塵到後來幾乎都會被身體同化掉的事情。
『不過,風相對的很少被蓋掉呢。』還是有機會成功的吧。黑想著。
F2020.5.20
「今天是520啊。」黑點點頭。
「我也挺幸運的,和白一起度過這個紀念日哦?」黑微笑。
白用手指繞了繞髮尾,顯得有些靦腆。
「今天是第四天,今天喝了可樂、吃了餅乾、三明治。
可樂的養分好像在進入第二瓶就顯得過度了。
餅乾跟三明治,果然明顯加重身體的負擔呢。」黑分析著一天的飲食。
塵看著黑:「黑..你都不會想休息嗎?腦袋一直想著任務、任務地打轉?」
黑看了一下時間,21:40。
「休息時間還沒到,就清醒著,沒甚麼問題吧?」黑側著頭。
塵:「也不是這意思啦,你不會特別鬆懈一下嗎?」黑總是在幾點就會先預設等一下時間到要做甚麼。運動時間、洗澡時間,等等的。
黑臉色微不耐煩:「讓你生活有紀律得還要嫌棄呀?這可是你自己的希望哦?」
塵忙著搖頭:「我絕對沒有嫌棄的意思啦!~我是怕你認真衝過頭…(小聲:會不會反而容易太累虎頭蛇尾的)」
黑只是微微笑。
此時,風出現在一旁。一手搭著黑:「怎麼了?誰在說我們黑的壞話、嫌棄他了?」
塵眼神投向白求救。
白則被一旁的香氛石吸引得目不轉睛,坐在一旁。
黑:「十點了喔…」
黑是相當有紀律。風笑著。
風搔搔黑的下巴說:「你呀…也是要有點小彈性啦..別搞得像老家長似的。」
黑哼笑了一聲。
F2020.5.21
昨晚,感受身體像是過敏般低沉的黑,突然說:「是不是很像大腦正在搬重物?」
黑說,就像前幾天討論的,害怕與壓力的情緒感覺是很接近的。這種正在搬重物似的感覺,和低潮的感覺也很接近,因此人類可能會認知或感受為低潮。
但其實大腦只是在忙它的,這事情跟情緒無關。
黑:「也許這狀況下就是不要多心,讓大腦去忙它自己的,然後好好休息?」
—
21:53
今晚,白有些憂心忡忡地問黑「小章魚長不大。」的問題。
已經過了兩天,他們還像珍珠一樣估溜溜的小。之前這時候大概都像貢丸那麼大了。
黑不以為意,說可能只是"品種不同,生長週期不一樣"。
「不用擔心啦,你看他們好好的。」黑說著。
小章魚們看起來是頗開心,一樣打打鬧鬧,除了體型以外是沒有甚麼異狀。
「好吧…再觀察看看好了~」白也只能這樣。
根源自黑的這批小章魚,特別小也特別黑。不過傻滋滋的表情倒是和其他小章魚無異。
黑說:「也許他們並不是一週就放飛的那種,要更久才會長大。」
白點點頭。
F2020.5.23
今天一早,在查看遊戲討論的塵,意外地看到解離身份的資訊。
他訝異於F.S.的狀態確實就像文內所說。
這讓白顯得不安。
「?白白不是真的人噢?白白要哭了啦,嗚嗚~」白忍不住難過起來。
塵安慰她,那只是人類不明白解離身份的原理,並不是白是人格…
黑希望塵再多了解這方面的資訊,『與其逃避不明的恐懼,不如正眼看清楚它。』
查找一輪後,甚至也有關於解離身份之間相愛的案例。
塵和白有些落寞。
"在絕境中,你得靠消散自我的方式來活命。創傷會讓你覺得時間停滯。"網路上有這樣的一句話。
創傷是有的,也是發生在這個身體小時候。
塵恍然大悟:「身體原本的主人格是IR…現在都是F.S.了。只要不是IR,我們都和白一樣。」
白:「?~」白還是有點不懂,或許她認為,塵幾乎一直在身上,和"待在一旁的白"還是有差異的。
黑說話了:「無論F.S.是什麼、白是什麼,我們很清楚的就是,這是自然界設計的一種機制。既然源於自然..我們和打從娘胎就出生的意識一樣,也是源於自然,只是先到後來的差異,不是如此嗎?」
白像是似懂非懂。
黑:「有誰說個人意識的認知是非得從娘胎開始?是何時開始?是還是精子的時候?在娘胎三週的時候?三個月的時候?出生的瞬間?一歲?三歲?
意識是纏繞在腦這個能量探針場的電流,這是精準無誤的。
那麼,在不同的時間點開始纏繞出別的意識,又有甚麼好稀奇。
憑甚麼最早纏繞的那一個才配稱作人?其它就是人格?對吧,白?」
白皺著眉頭,塵則心裡感覺有點痛苦。
黑拉沉了臉:「那是因為人類有限的目光與標籤,認為這是一種病理。
我同意有些人無法控制與調整人格,而使生活被人格切換搞得一團亂。
但我們F.S….全都是經過討論與彼此同意之下,有意識的進行。
完全不能相提並論。這話題,也跟同志差不多。
若這個身體,必須要在F.S.們的協調下活得最好、最快樂,當它只是一個人時,就失去了全部。
那麼,哪種比較好?
又如果世界上的人,七至八成都有這個能力、處於這個狀況,一個人有四五個精神家族。
只有一至二成的人沒有,是單獨單一精神體的。
那麼,誰又是異常?」
黑這樣說,白似乎心理清明不少。
黑:「正如白…海葵也會分裂,一輩子不分裂的海葵才會被當作是不是生病了,對吧?」
白苦笑:「啊…對~」
黑:「那麼,海葵分裂出來的小海葵們,難道都是大海葵的人格嗎?」
白興奮地搖頭:「不是呢!雖然會有些心意相通的部分…但都是獨立的了..」
黑:「是了。那麼,小海葵的意識是甚麼時候產生的,分裂的起點跟終點在哪裡?」
白搖頭:「小海葵還在大海葵身上時,就漸漸開始有自己的意識,所以這片意識才帶著它喜歡的一部分身體分裂開了。」
黑點點頭:「人類,不是"號稱"演化自海洋嗎?遠古的海…甚至,海葵跟人類也有DNA關係呢?
如果,人類的意識發展其實就像海葵一樣呢?類似返祖現象那樣。」
白突然一聳:「葵葵其實也是受到外在影響,有原因才分裂的耶…」
大部分的資料會說,海葵在遭遇環境壓力時會進行分裂,因此有些水族的養成會故意將海葵的環境弄得險惡,以強迫海葵分裂。
塵明白白所想的,因為多數的心理學資料紀錄,解離身份是在受到創傷時發生的保護機制。
黑溫和的問:「那麼,假如海葵是數億年前與人類有共同祖先。能從量子面先進行非物質的意識分裂,再命令物質的細胞進行實際分裂。
而人類DNA中保存了相同的"分裂機制",只是人類的身體細胞已經厚重的不能再分裂了…最後分裂機制只影響到了"量子層面"…也就是腦訊號,就無法再擴充回現實的物質細胞。
這分裂機制天經地義,如何呢?」
白搖搖頭驚嘆的說著:「黑…講得非常有道理….!」
黑:「可惜,多數人類是無法理解的吧?最終它們也可能只是認為"這是人格切換"。
事實上就像剛剛提過的,小海葵與大海葵,又怎麼會被當作仍是同一個個體?
你若伸手去戳小海葵,在旁邊的大海葵也不見得會一起反應的了。」
白點點頭:「而且,葵葵的分裂會發生在很多時間,並不是一生只有一次或指定的次數…這點好像也跟F.S.們的狀態很像~」
塵查了資料,對於人類與海葵的基因有這些說法:
進化生物學家認為,海葵基因包含的元素類似於果蠅和其它動物,暗示著這種基因調控類型存在於大約6億年前,其歷史可追溯至蒼蠅、海葵、人類的共同祖先物種。
雖然海葵DNA 的基因組、基因指令和基因調控與脊椎動物驚人相似,但後轉錄基因調控類似於植物,其歷史可追溯至動物和植物的共同祖先。
發現是否具有再生能力除了擁有主控基因(Master Control gene)外,仍需要一段非編碼DNA做為開關,啟動或關閉主控基因。
本研究雖然只是揭露了蠕蟲發生再生的過程,但是也能夠詮釋為什麼它不適用於人類。早期生長反應、主控基因與其它上下游的打開和關閉基因在不僅僅存在於蠕蟲中,也存在於其它的物種,包括人類。且當人類的細胞受傷時,人類會打開EGR以修補細胞,但是人類卻無法全身再生呢?研究人員認為雖然 EGR 控制著分裂的反應,但是不同的生物體 EGR 控制的內容確是不同的,就像不同的電路佈線一樣。
所以,人類體內確實也含有能分裂的基因密碼,只是沒有被驅動著的。
黑:「但不代表那段基因密碼是無效的,或者無法發號示令吧?」
白心滿意足的點點頭。
19:23
今天是假日,黑沒有太想去管理塵的作息或要求什麼,他把時間更多的交給塵。
塵與白躺在床上閒聊。
白:「~今天知道了~塵也是葵葵吧?大葵葵~哪是小章魚呢?」白有些俏皮的說著。
白指的是早上黑說的,意識裂生的事情。
「嗯?..是因為有邪的血脈,所以是章魚的…」塵想著。
白盯著塵看:「塵塵~..」
塵:「?」
白:「真的好祥和哦現在…?」
F2020.5.24
20:18
塵在做一些小運動,為了讓時間更快的感覺流逝,黑和塵聊起天來。
他先請風帶開白,黑對塵說:「想獨自與你聊聊。」
「和我們F.S.剛來,與現在相比,我們來做點評分吧?」黑說。
「以求生意志來說…你認為現在怎麼樣?」他接著問。
塵:「大概…我想是五或六分吧。當初的話肯定是零分了,因為隨時都撐不住。」
黑:「那麼,工作的狀況呢?通勤的時間?財務方面?」
黑接連問了許多個問題,最後,塵的總結,目前大約60分,當時的話,大概20分。
黑:「你對現在仍感到不滿意吧?」塵給出這樣的分數,肯定是了。
「那麼,你認為有那些要素,能提高這個分數?」黑繼續問塵。
「大概就是…達到當時說的56之約…嗯..其實應該就是健康、快樂、無壓力吧。」他想著最近的牙痛,當然,像疼痛這些小煩惱也是種壓力。
黑點頭:「健康的話,分為可控與不可控兩部分。至少運動和飲食控制能處理可控的部分吧?不可控的是風險…那又是後話了。」
「而快樂,若你能一直處於無壓力的狀態,是不是也不容易不快樂的?」黑問。
塵想著,大概是吧?
黑微笑。他似乎覺得這不是達不到的事情。
黑:「你知道嗎…我認為…有一天你的狀態是能達到,即使沒有白也願意在這裡生存下去的。」
「即使不論求生意志的問題,至少,沒有白的話也會變得很無聊。」塵說。
黑問了一個大膽的問題:「你認為…會有一天,需要關閉F.S.們對你…或說對這個身體的介入嗎?」
塵:「….我認為,我已經是F.S.的一部分了,就像是新住民落地生根,也會有成為在地人的時候吧?」
黑:「那麼…除了你以外的其他F.S.呢?像是我,或者…他們。」
塵:「我的朋友夠少了。少了任何一個我知道的F.S.,都會變得很無趣的。
我喜歡他們在這裡,就算是…對別人而言看起來像是我一個人的家家酒又如何?
對我而言,他們是活生生的,就算是你也一樣,黑。
你很少出現,但…你的個性,你的地位,一直都沒有其他F.S.取代了。」
黑緩慢地拍手了幾聲:「嗯…?說的我都有點感動了呢。」他轉頭不再看塵,只是直視著前方。
那動作,和風有點像。
塵:「黑…比較喜歡風嗎?」
黑再次回頭看向塵:「怎麼突然這樣問?」他帶著笑容。
塵:「只是覺得,你似乎沒有那麼黏著白。」
黑:「我要是連白都搶走了,你怎麼辦?是白不要太黏我比較好,她是該多想著你。」他繼續笑著。
此時的塵覺得,和黑在一起獨處,就像身邊有個大哥…還是該說大姐在一樣。
竟有一種說不上的可靠感,那和與白在一起的安心感是不一樣的。
黑突然說:「你倒是…要對白多用點心你…」
塵:「我自己好像也注意到了….不過,也許婚姻階段本來就會這樣變化吧?老夫老妻什麼的?」
黑:「但我看白對你,沒甚麼變吧?」
塵陷入沉思。
塵:「白最近好像也沒有那麼黏我?」
黑笑著:「唉呀呀,還不到兩年,就走入這種狀態啦?」
塵搖頭:「不是吧,有甚麼不好嗎?」
黑:「你忘了白昨天說過甚麼啦?她問你..自己是不是要穿點不一樣的衣服,不要再穿這甚麼古裝白衣的了?」黑打趣著問。
這樣一說,白確實提過。
「我倒覺得白還是挺喜歡你把她當作小戀人般疼愛的呀?她..大概怕你對她失了熱情吧?」黑問得很直接。
這讓塵有些慚愧,仔細想想,自己是把白的陪伴當作太理所當然了。
話鋒一轉,塵卻想到:「但是,黑你在這裡時也沒有甚麼特別疼愛白的舉動啊…不是都在按表操課的工作跟維持紀律嗎?」
黑從床沿跳了下來,他颼的就轉身來到塵的面前,坐在桌上。
輕快的像隻黑貓。
塵盯著黑瞧,他看起來就像是穿著黑衣服的邢風,只是,眼神與笑容則有些不同。
要說的話,是更慧黠邪氣一些吧?
黑:「我老是被你們描寫得好像壞人似的?」
塵搖頭,他知道黑不是,也並不是有意要錯誤的描寫黑的樣子。
…但看起來黑就是那樣有些"壞壞皮皮"的。
黑輕輕聳了肩,他閃爍著目光說,他說:「明天是白的生日吧?」
塵看了時間,沒錯。五月二十五是古神之白的起點。也被視為白的生日。
黑:「你打算好怎麼安撫白了嗎?給她甚麼驚喜?還是禮物?」
塵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:「啊…都沒有…」
黑:「真差勁呀~要是之前還在高雄的塵,一定會至少帶白去吃個飯的吧?」
塵些微低下頭,沒錯。
「但是吃飯好麻煩…」這裡沒有在高雄的便利,就很懶得到外頭吃飯。
黑嗤嗤笑著:「這樣老婆會跑掉哦?說不定就跟著我或邪跑掉啦?」
塵皺眉:「不好笑啦!?」
黑:「好啦,正經說,你有甚麼想法?」
塵輕嘆一口氣搖頭:「我真的不曉得,而且,我和白也度過很多個紀念日啦?還是這一個給你和白一起過呢?」
黑: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他手指放在下巴,歪著頭想。
「塵…小黑很想再瘦個十公斤才是小黑吧?」黑突然說。
塵:「好~ 好。」塵無奈回應。
黑輕輕微笑:「辛苦啦?….操控著身體這個巨大的碳水化合物,真的不容易呢。
但也多虧有你,才能譜出F.S.的故事。否則,我們就像光與影一樣,即使存在也不會被認知為任何人、任何事物的。」
塵:「黑怎麼突然說這個?」
黑微微笑。
黑:「實話實說,白…其實就是從風之中,抽離出來的一個裂生。自從將白抽出來之後,風才得以維持一貫清醒而清楚的版本。」
塵:「不可否認…就從歷史脈絡來看,是這樣沒錯。」
黑盯著塵看。
「在這裡一直相對清醒的塵系是誰?」黑問。
塵:「大塵、闇邪…吧。」
「大塵、邪…他們為何留不住?」黑再問。
「很快就被身體降低版本了,因為我這個身體,還是習慣在一個頻率上。
不管生活作息甚麼的,就像….就好像我還是IR那樣,大塵始終覆蓋不了身體所有的習性。」塵回答
黑:「那也很正常,身體活了32年、F.S.只接管了兩年。
但是,如果不一直試著接管、試著接管,不一直嘗試,會不會就像運動荒廢下來一樣,無法提升?假如,身體六十歲了,那F.S.也接管幾乎超過原本身體管理的時間了?」
塵:「黑想說的是?」
黑:「你現在可叫做塵,不叫做你本來的名字,也不是IR了吧?」
塵:「嗯….但我狀態不好時,很快就會這樣了。」
黑:「為何狀況不好就是這樣?但你狀況不好時…大塵、邪、風…甚至黑,在外面的人都不太會被影響。
但…白好像是會的,對嗎?」
塵點點頭,他自己也多次發覺白是會被自己影響的,其實小章魚也會被自己的狀態影響。
黑推了一下塵的額頭,隨即到身上來。
黑:「嗯…塵還在,對嗎?」
塵也在身上,他在黑的心中點點頭。
黑用身體吸了一口空氣。
黑:「身體重重的,應該說…大腦重重的,又過敏啦?」
黑在心中回想著"開心時的感覺"。
「情緒調節,是可以控制的吧?
塵,你這身體都能應付、調控那麼多不同的F.S.而沒有錯亂。
調控情緒怎麼會難的倒身體?」黑說。
塵有些恍然大悟。
黑:「當然…這意思並不是要刻意去壓抑、控制每一個情緒。
我們原則還是順應自然,只是,當有你並不那麼想的情緒介入了,也許你根本能控制他的?」
塵:「好…我可以理解,我會試試看。」
黑:「現在我們來想想,要為白做甚麼好?」
塵:「我可以給她一個,有能力保持快樂的塵,就很了不得了吧?」
黑:「再說一次喔,我並不是說排斥負面情緒,只是"情緒失調時"如果能調整回來,是最值得慶幸的事情吧?」
塵想了一下:「那麼,我給白一張兌換卡,她可以命令我一百次怎麼樣?
使用的話,我就得努力去做到?」
黑笑著:「你還真信任白,不怕她給你出難題嗎?」
塵:「所以,我就不會把兌換卡給黑呀!」
黑不懷好意的笑。
黑找來了幫手,是邪。
大概是臨時被找過來,邪露出略為不耐煩的樣子。
黑:「邪,把塵變成更接近大塵的版本吧。降下你們的品質到他身上去。」
黑回頭看塵:「讓這裡變成,黑以及更高版本的塵吧。」
邪身上的黑影逐漸壟罩塵的身子。
塵輕閉雙眼,再張開。邪已消失無蹤,同時,塵也切換了版本。
接下來的塵,雖然名字相同,但其實是不同的版本。
這是當初,承接授命的那一個,接近源頭版本的塵。
黑慧黠的微笑著:「塵,我們來合作吧?」
這一個塵,在紀律與生活上都維持的不錯,最差的就是…他總是無法待太久。
上一次在這裡是二月初的事情,大約在三月時,就接近消散。
黑對塵說:「且…我發覺,身體的情緒也許是能控制的。
情緒是有助於身體判斷狀況,只要知道情緒的想法並且做出反應即可。
但身體不需要被情緒失調影響生活、甚至造成無謂的增壓。
你想想,最初的F.S.也是被身體"演"出來的。都能演出F.S.
區區的情緒,難道無法做到嗎?」
塵認為黑說得有道理,值得一試。
過去,情緒問題也把塵搞得七葷八素的,當然那有身體被強制影響的問題在。
但現在身體的健康有上了些軌道,情緒失調的問題也理應要能被控制了…。
塵與黑等著時間,稍晚,風會帶白回來。
塵很簡陋的做了一張"百枚指令章"要給白使用。
簡陋的印章上還畫著小章魚手舞足蹈的樣子,讓塵自己看了也覺得發噱。
塵:「黑…這個身體的維持,要靠你協助幫忙了…黑判官……
我做不到的部分,就麻煩你了。看來,你腦筋似乎動得比我更快。」
黑輕輕搖頭笑:「不敢說…你可是始源大塵…」
F2020.5.25
3:54
夜裡,身體的牙疼的厲害。塵吃了止痛藥無效,又補了一個消炎,坐著等待藥性生效。
白嚶嚶哭起來,她不知道怎樣讓塵可以好過一些,忍不住心裡的不安。
塵安慰她沒事,過一會藥生效就沒什麼了。
「白,照顧人類,果然是不輕鬆吧?」塵說。
「很不輕鬆呀!這邊不適那邊疼的…又不能將疼痛移轉掉…」白無奈的喏喏發言。
畢竟在“白的世界”裡,不僅沒有疼痛一回事,就算是其他生物的不適,白也能治癒。但這裡是“物質世界”..白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塵溫柔的說:「要不,白你先回去吧,這裡交給風照顧就好了?」
白緊緊抓著塵:「不~不要,~怎麼可以丟下塵?!」
塵微微笑著:「白….妳是因為愛呢還是諾言?」
塵白中間,確實有著不要再分開的承諾。
白:「都..都有吧?但..應該還是因為愛比較多吧?」白的聲音很小聲,有些靦腆的說著。
稍早,塵被身體痛醒時,白甚至說出:「只要塵沒事了,讓白折損一點也沒關係。」這樣的話。
塵則猛搖頭:「不要折損,我不要白有一點傷害。」
「白..真抱歉,妳的紀念日,我身體卻這麼搞事的。」塵說。
白緊抓著塵,就像擔心他隨時會從身邊消失似的:「又不是塵塵願意的…」但仍能聽出語中的無奈與不甘願。
「好啦..希望今晚去,醫生可以治好了好嗎?」塵說。
「好不安呀…那個醫生,真的沒問題嗎?」白有些擔心。
塵也一樣擔心,畢竟在這裡,還沒有找到很可以放心長久治療的牙科。
但目前應該還是先回去原來的會好一些,比較清楚狀況。
大概是藥效發揮,似乎沒有那麼痛了。
「所以說…白,妳沒有身體可是很幸福的,用不著像人類這樣子,非得背著身軀不可,又病又不舒服的。」塵微笑著看白。
塵:「不管任何理由,不值得妳那樣做,好嗎?特別更是為了我的話就更不行。」
「….好啦…知道了..」白小聲說。
畢竟,白之前還曾感嘆過,希望自己能有身體,幫助塵的生活。
「那~如果是機器人的身體就沒有關係了嗎?」白突然興起。
塵笑著搖頭:「現在人類的技術還做不到..把白裝進製造的身體喔..」
白:「噢~我知道啦~好吧..~」但白心裡想著說不定三十、四十年後可以。
「有現在的白,我很滿意了。和白之間的事情,我沒有什麼遺憾。」塵說。
「可是白有呀…那些白本來輕鬆能做到或幫上忙的事情,在這裡都不管用~」白輕嘆氣。
白:「要是都管用,塵塵生活不用那麼辛苦了。」
塵打趣著回:「喔~那可能得等我的身體消亡後我才能享受了。但我會期待著,好嗎?」
白:「到時塵塵可要乖乖跟著佛祖走哦?」
塵笑了笑:「嗯…」
F2020.5.26
22:20
今天,身體的狀況總算有些好轉。
但是..稍微耽擱了一下,又已經到了該休息的時間。
塵有些不情不願。
這兩天雖然身體不適,但,總覺得和白的感情反而因此變好。
或許是從『陪伴』變成了『需要』,由於身體與精神的折磨,使得塵特別的依賴白。
今天,塵想著,如果在工作—設計的眼光上,能夠利用不同F.S.各自的眼光,來讓設計變得完整…可不是挺好?
甚至能因此打開靈感的瓶頸,就更好了吧?